“不准喊这个名字!”他在唇齿间命令道,声音因逐渐燃起的欲|望而沙哑,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纫兰已经几乎失去理智,哪里能听懂他的话,仍旧情不自禁地喃喃:“阿屹……”
“你的嘴这么不听话。”他的唇再次压下,这一次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在她的下唇上留下一个轻微的齿印,“喊一次,我惩罚一次。”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尖肆意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全身战栗。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颈侧流连,拇指摩挲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
“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抗拒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要、要阿屹、阿……”
未尽的话语再次被粗暴的吻堵住。
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更加绵长而深入,仿佛要将自己的痕迹深深烙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当他的唇终于离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再喊那个名字,我就让你说不出话来。”
这一夜太过漫长,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咬了一口提拉米苏,就被跌进了云朵一样巨大的蛋糕里,任由她怎么挣扎,怎么强撑,却只是在绵密的奶油里越陷越深。
提拉米苏又甜又软,舌尖很软、唇上很软、鼻尖很软、耳垂很软、脖颈、锁骨……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被软软绵绵包裹着,舒服得脚趾都舒展开来。
好几次,她都差点要溺死在这绝顶的温软里……
晨光透过纱帘,在房间投下柔和的光斑。
舒纫兰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醒来,她轻轻侧过脸,待看见旁边人安宁的睡颜后,又往人怀中蹭了蹭。
霍屹在颈间的痒意中睁开眼,目光却骤然凝住,满屋子奇形怪状的‘玩具’散落四处,好多都有明显的使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