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这才决定,和她好好谈谈。
而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甚至比想象中更加凄惨。
那年,刘焉去金陵办事,无意间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不久,一座宅院隐于林间的宅院映入眼帘,里里外外透着一股死气。
院内传出不寻常的敲击和呜咽声。
夜深人静,她本想一走了之,却有些于心不忍,医生不该如此绝情。等她进了宅院,便看到了阖府上下的惨状。
目之所及,全是尸首和鲜血,伤口干净利落,落在脖颈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留下,像是常做刀口舔血营生的杀手所为。
刘焉来不及多想,寻着声音,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妇人。
那妇人颈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往外冒血,在见到刘焉的瞬间,已然没了光亮的双眼闪了闪,勉力指向一处暗格。
刘焉打开那隔板,发现里头蜷缩着一个小孩,已然面色发紫,进气多出气少了,刚要回头询问,却见那妇人已然咽了气。
她抱起只有微弱气息的沈俱怀,一眼便看到她身上的伤,应该是对方隔着木板刺进了暗格内。
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能忍住不痛呼的。
可能是她命不该绝,躲过了惨无人道的灭门,又遇到了医术不凡的刘焉,生生从阎王手里捡回一条命。
刘焉不知道她的仇人是谁。
为了救治她,马不停蹄地去了金陵城的医馆,配了伤药,止了血便将人抱回了山庄。
待她将沈俱怀伤势养好,再来金陵想要一探究竟时,却连宅院都找不到了。一座宅邸,就这么凭空消失,若不是隐匿在尘土下的石板碎片还染着血,刘焉会错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这仇敌竟有这等毁尸灭迹的手段,那么阖府上下少了一个孩子也必然会被发现。
于是刘焉决定将她扮作男子。
刘焉叮嘱她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