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她抬眼看到墙上影子晃动,转瞬一闪堪堪躲过。
“好一个山野村妇,其心何等阴险毒辣!”
老妪不死心地反扑,可未过两息,棍棒即被甄遥夺下。
“你你你,根本就不是文弱书生——”
“哼,你可是那善良的老人家?”
甄遥反唇相讥,而后将她拽入卧房。
此刻阿怜正同小丫头玩耍,一见到此等场面,不觉赫然站起。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让她自己讲!”
甄遥措辞虽然激烈,但动作仍然很轻。
老妪耷拉着脑袋,无助彷徨地立在灯下。那小丫头看到祖母的遭际,瞬间咧嘴哀嚎。
“你们是坏蛋,大坏蛋,赶快放了我婆婆……”
“丫头丫头,快跑啊!”
老妪自知无颜见人,可又害怕对方是恶徒,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催促孙女逃离。
“婆婆我不走!”小丫头瑟瑟发抖地抱住祖母。
“好端端的怎会这样,定是老人家你做了什么坏事!”
阿怜白目以对,不假思索地站在甄遥的立场上。要知道,她家太太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好人。如果不是这人面兽心的老妪作恶,太太又岂会欺负她。
老妪羞得满面通红,本想不吱声,但她看到阿怜大剌剌地拽走丫头,蓦然六神无主地哀求。 “我讲我讲,老婆子实在有难言之隐,这才一时糊涂酿成大错。二位好心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要你们肯放了丫头。”
甄遥难掩失望,但她也不想多加恶语。
阿怜气不打一处来,烦躁到:“那便老实交代,是怎样的难言之隐,令你这老婆子起了歹心。”
老妪眼圈红的要命,枯槁的糙手不时抹泪。
“此事说来话长,老婆子之所以昏了头,概因看到郎君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