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为何嫁入苏府?”
韩姯话音未落,甄遥险些僵住。她私以为西山会是首要,全然没想到对方最好奇的竟是这个。
“陈年旧事——”
“是吗,你我果然有缘,我这里也有桩尘封数载的旧事。”
甄遥视线一寸一寸地划过,终是落在那双氲润的眼眸中。她想,假如没有阶级之分,韩姯这样的人会是她的朋友。
“嫁入苏府啊,是我深思熟虑多年的夙愿……”
“洗耳恭听!”
“我是个孤儿,赐名姓的养母乃苏氏本家的独女。她身为富商千金,自幼家境优渥备受宠爱,然而父母离世后,她善心收留同族旁支,没想到却被他们欺凌霸产,最终在妙禅寺出家为尼。她虽抚育了我,但其后还是抑郁亡故。”
甄遥眼前一片模糊,尽管故事省略诸多,但寥寥数语足以令人心碎。
“明白了!”
原来是为了复仇,不惜卧薪尝胆只身入虎穴。
“那韩大人呢?”甄遥纤指寂然地拭泪,不动声色道。
“大殿下秦宜,你可曾耳闻?”
韩姯侧颜如玉,蓦然背身以对。
“贵人远处京都,乡野鄙妇实不知。” 眼下气氛还算融洽,甄遥拿不准韩姯究竟是谁,又念及陈容死在西山,于是格外忐忑。
“她知不知晓无妨,那你知道当今圣上吗?”
四目骤交,甄遥再做不得伪,默默颔首:“圣上幼主乾坤,亲征蛮夷理毕六方,亲民厚教文治武略。实乃宁国万民之福。”
“她是女人!”韩姯一眼不眨地说。
甄遥浑身寒颤,恍惚惊措地险些栽倒。
“这这这……”
“远的不论,且谈你府门旁的贞节牌坊,我就不太认同圣上的某些理念。她身为女人,却始终不敢戳破这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