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过招,除了点到为止,更多的是试探猜忌。
既然对方来者不善,甄遥也并不必畏怯。
“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夫君亡故,我鲜同外人言。”
韩姯垂眸浅笑,低啜了一口清茶:“初次见面,下官便欣赏苏太太你的德行,愿得苏太太青眼相待。”
甄遥眼神淡漠,对其绵里藏针的话语不甚在意,她沉思片刻,托腮徐徐到:“您是官家,我乃庶民。苏家又是经商之辈,饶是韩大人不嫌弃,我等只怕污了您的清誉。”
果不其然,甄遥此言一出,韩姯神色倏然黯淡。 “苏太太何必自谦,别的不提,但就在平溪境内谁敢与你争锋!”
韩姯失去了耐性,干脆开门见山。
下一刹,甄遥默不作声地挥挥衣袖,眨眼功夫所有下人悉数退去。
“韩大人过誉,可小女子委实不知大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称谓悄然转变,韩姯心领神会地盯着她:“从来都是真心换真心,敢问苏太太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寒眸逢幽目,青山转头春。
“呵呵,那韩大人为什么遣奴暗中跟踪喜儿?”甄遥一息变了脸色。
“原来是为这个!”
“韩大人既想要我的真心,那就得一物换一物。”
甄遥咬字坚决,纵使此刻她不清楚阿怜的境遇,也不了解季匀的遭际,但仅凭双方交谈便迅速理出了自己的筹码。
“不愧是苏太太,你想知道什么,关于我!”
韩姯肃然起身,眉目难掩对她的欣赏。
甄遥不是个贪心的人,更懂得适可而止,因此她近前莞尔:“诚挚恳谈,还是韩大人先请吧!”
韩姯眼底闪过一丝惊诧,愈发尊重对方:“恭敬不如从命,我的问题或许有些隐晦,所有回不回答皆由苏太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