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喜儿就被寨中人送下了山。
苍山日暮,寂室枯坐。
阿怜左顾右盼,甄遥却迟迟不来。
昏烛摇曳,美人托腮柔声幽叹,甄遥进房即看到这一幕。
“你没走?”清冷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
阿怜无端鼻头酸涩,本想再故作无谓,可刹那间已身不由己地扑了过去。
“难道太太当真不想见到我?”
委屈巴巴的抱怨,伴随肌肤相亲的渴望,硬生生地撕碎甄遥所有掩饰。
“想又如何,你选择的不是我!”
冰冷卑微的嗓音,直教阿怜肺腑生痛。
“那日是妾糊涂,可我……”有说不出的苦衷。 “不必多言了!”
甄遥已经明了一切,但她气阿怜不肯交付全部信任,竟在生死之事上刻意隐瞒。好在陈容死有余辜,否则她仍一无所知地蒙在鼓里。
可她的话显然被阿怜误会了,只见素来含情潋滟的桃花眸,一息变得无比哀怨。
“太太如此心狠——”
“小骗子,我有你狠吗?”甄遥伏身凑近,低语喃喃。
“妾身听不懂,太太到底什么意思?”
阿怜尚在怔愣,不觉胸前一窒。
“骗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本给了你离开的机会,既然不走那以后也休想!”
灼热的呼吸,直烧的阿怜绯颊艳炽,魂飞九重天。
“太太,我——”
她异常纠结,不知该不该把心底话和盘托出。
“怎么,不愿意?”甄遥咬唇逼问。
阿怜清泪兀自淌落,终是不想连累她。
“我不过浮萍野草,能够与太太片刻欢好已万分感激!”
“哼,你是足矣了,但我这个人历来要的是天长地久。”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