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甄遥百转千回之际,阿怜正惶恐不安地来回踱步,急躁的似热锅上的蚂蚁。
“小姐这是干嘛,咱们不走吗?”
喜儿很是不解,毕竟贼匪都说了要护送她们下山。
“哎呀,你懂什么!”
“奴婢就是不懂,这才问您呀?”
阿怜无可奈何地望向她,心乱如麻:“此地不宜久留,但我有任务在身,诸事棘手的很。” “小姐何须烦忧,要不咱们留下便是!”
事情发展到现在,俨然超出了阿怜的预料。莫说陈容背靠大殿下张狂逞能,太太身为赫赫有名的西山贼匪头目也不遑多让……
桩桩件件,进退两难。
若韩姯知晓,岂会善罢甘休!
“你有所不知,我愁的是如何向韩大人交代。”
“据实以报——”
“我看你是嫌命长!”
“小姐,那咱们该怎么办?”喜儿也跟着愁得慌。
自古官贼不两立,阿怜有心保护太太,但又懊悔仓促之下做了官家内应……
“我也没头绪。”
“要不两头骗?”反正暗莺舵出来的。
“说的简单,可她们俩谁是省油的灯,哪里容得了你我糊弄!”
“哎呀,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咱们要坐以待毙?”
喜儿的牢骚,瞬间激起阿怜的斗志,她敛眸重振旗鼓道:“怎么可能,且容我细细思忖。”
“小姐聪慧过人,定有良机妙策。”
果不其然,喜儿刚拍完马屁,便听阿怜十分笃定地说:“有了!”
“小姐请讲。”
“今晚你先行下山,待见到韩姐姐后,只用告诉她陈容是大殿下的人。其他的装作一概不知,她怎么旁敲侧击都不要提及。”
“奴婢明白!”
主仆二人低头一番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