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剩下一个脆弱不堪的空壳。
流产和真相的揭露,双重打击之下,她连怨恨的力气似乎都失去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夕桐走了进来。
她没有带花,也没有带任何补品,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
雪迎的眼珠动了动,瞥见是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又无力的弧度,声音沙哑:“来看我笑话?夕桐师姐现在满意了?”
夕桐没有在意她的刺,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不是来看笑话。”她顿了顿,“虞子彻把鉴定报告的事情,告诉我了。”
雪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闭上眼,不愿面对。
“我也知道了一些你家里的事。”夕桐的声音很轻,没有同情,更像是一种陈述,“你母亲……还有你父亲。”
雪迎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被窥破不堪过往的狼狈和愤怒:“你调查我?!”
“不需要特意调查。”夕桐迎着她的目光,眼神清澈,“虞子彻为了推卸责任,把你家里的情况嚷嚷得人尽皆知。而且,你之前住在家里,多少也能感觉到一些。”
雪迎咬紧了下唇,别过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那些她拼命想要掩盖的、来自原生家庭的污泥,最终还是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了她最不想让其看到的人面前。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夕桐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和:“其实,我们有点像。”
雪迎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夕桐并不在意,继续缓缓说道:“我父母去世得早,家里那些所谓的亲戚,想的不是怎么帮我,而是怎么瓜分我父母留下的那点东西,把我当成拖油瓶。最艰难的时候,我也曾经觉得,全世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