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的景象,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叫救护车!”虞母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昏迷的雪迎送去了医院。
急救室外,虞子彻像失了魂一样瘫坐在长椅上,脸上毫无血色。
他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走了出来,遗憾地宣布:“病人腹部受到猛烈撞击,引发急性大出血,胎儿……没保住。”
虞子彻浑身一颤。
当雪迎从麻醉中醒来,得知孩子没了,先是崩溃地大哭,随即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住被虞父强压着来医院的虞子彻。
虞子彻看着她苍白虚弱、充满恨意的脸,又想起那个莫名其妙没了的“侄子”,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猛地抓住医生的手臂,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
“医生!做亲子鉴定!现在就做!用流产物和我,做dna鉴定!我一定要知道,这个孩子到底他妈的是谁的!”
这一次,没有了孕妇本人的阻挠,鉴定程序得以顺利进行。
几天后,冰冷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白纸黑字,确认了流产物与虞子彻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孩子,确实是虞子彻的。
这个结果,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虞子彻的脸上,也彻底撕碎了雪迎最后一点凭借孩子翻盘的妄想。
真相以最惨烈、最不堪的方式,大白于天下。
虞子彻看着报告,跌坐在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病床上的雪迎,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所有的算计、野心和挣扎,似乎都随着那个不该来的孩子,一起流逝殆尽了。
……
医院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气。
雪迎躺在苍白的病床上,脸色比床单还要白上几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