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闻坦然地“嗯”了一声,“早晨起来有时会这样,很正常。”
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桑芙捏着枕头边,回忆了一番:“你以前都没有。”
她知道因为雄性激素分泌在清晨比较旺盛的原因,男性会有这种生理反应,但,今天还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碰到。
庄墨闻解释:“以前我总是比你先醒,也有意保持着点距离。”
说来也是好笑,那个时候他也算胆战心惊,每天都在怕她跑掉,怕她又说结束吧这种话,这种事怎么敢被她发现?万一吓到觉得他是变态怎么办?
即使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
即使他承认,他对她有压不下的欲望。
桑芙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子,她斟酌着用词:“那你这个……要不要弄一下。”
憋着是不是也不太好?
“要,”庄墨闻语气隐隐含笑,嗓音沙哑,“你帮我吧。”
“等、等一下。”她磕磕巴巴抵住他的胸膛叫停,“我可不可以用手?”
他有点意外:“你想用手?”
“没有,”桑芙抿了抿唇,“但是昨天……有点深。”
“那不进去了。”他听懂她的意思,干燥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双腿。
“手的话你会很累,”庄墨闻吻了下她的发顶,善解人意地表示:“这里就好,我自己来。”
……
桑芙再次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她睁开眼,入目就是熟悉的睡衣印花衣袖,桑芙一顿,忍着酸意勉强坐起身看了看。
睡衣整齐地套在她身上,一颗扣子也没落下。
他什么时候帮她穿上的。
扭过头扫视了一圈,她身旁的位置空空的,庄墨闻也不在卧室。
床边的垃圾桶里装着几只早晨用过的套——即便没有进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