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未着寸缕。
桑芙大脑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维持了那个姿势很久,又悄无声息地挪回原处,悄无声息地盖上了被子。
手臂又搭了回来, 把她搂回去。
庄墨闻声音懒懒的:“怎么又躺下了?”
显然早就醒了。
桑芙盯着前方,木然:“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庄墨闻挠了挠她的肚子:“你昨晚不是说不用我穿吗?”
不穿挺好的,光溜溜抱着更舒服了。
桑芙哑口无言。
昨晚她也没想到她会被折腾得一点力气也不剩,桑芙在模糊的记忆里找了半天,依稀想起来,她貌似又是在浴缸里睡着的。
实在是筋疲力尽,每个细胞都在激烈的碰撞后感到困倦,眼皮一碰一下就睡着了。
桑芙甚至连怎么躺在床上都不记得,只记得闭上眼睛前他还抱着她,在给她清理。
那个怀抱比适宜的水温更能哄人入眠。
桑芙心如死灰地撩开些被子,又垂眸看了眼,确定不是她的幻觉。
“……”
她说不用,他就真的不帮忙了,是不是太听话了一点。
被赤身裸体抱着的感觉太奇怪了,思来想去,桑芙还是想先把衣服穿上。
庄墨闻是没给她穿,但是衣服却是都准备好了,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头。
她想去拿,庄墨闻却没松开她,就那样不轻不重地抱着,热气洒在她光滑的后颈,“去哪儿?”
仿佛知晓她的意图,没等她出声回答,庄墨闻又继续说:“一会儿起来再穿。”
桑芙轻轻动了一下,想转过身去看他:“可是……”
她的话一顿,从灼热的腿根僵到了头发丝,一动也不敢动了。
声音也压得很小:“你又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