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在外守着,直到今天早上,见屋中一直没动静,陈川还是不放心,冒着被罚的危险开门走了进去。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屋里空空如也,窗户大开着的景象,陈川头皮瞬间就炸开了,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趁夜偷袭。
不过转念一想,陈川就冷静了下来,世子毕竟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再说除了一直守在屋外的他以外,周围也有不少他们的人,也不该没听到声音,或许是世子自己出去的可能更大些。
冷静下来后,陈川想了想祁钰可能去的去处,便立刻带着人往宋窈这边过来。
见到祁钰,陈川大松了口气,放下心后语气不禁带了一丝埋怨,“公子出门怎么也不和属下说一声,这云州地界虽暂时没有什么异常,但也不敢保证没有心怀不轨之人跟来,公子怎能独自行动?”
“无妨,我自有分寸。”
“可是……”陈川刚要再劝,忽然觉出不对,抬头看了眼祁钰的脸色。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陈川总觉得过了一夜,主子的心情似乎没有昨夜那么痛苦颓然了,当然,这只是一点,若不是陈川跟的久了,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怎么回事,若不是一夜过去,世子就忽然想开了?还是说这又是世子想要做什么大事之前的预兆?
“公子,请听属下一言,昨日陆公子同宋姑娘所说的那一番话,依属下看倒未必为真,也许不过是宋姑娘为了同您划清界限而故意为之。”陈川道,其实这话他昨天就想说了,只是当时祁钰的表情太过恐怖,仿佛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导,陈川才没找到机会说。
祁钰轻轻一笑,眼底早已没了昨日的混沌偏执,清明一片,是啊,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只不过宋窈失踪的这几年,她之前欲离开时说的那番话,时常在祁钰耳边回响,久而久之,甚至变成了梦魇,成了祁钰潜意识里最害怕的结果。
对于宋窈,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