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太多大风大浪的人,这样的场景依然是一瞬就镇定了下来。虽然内心极不愿意从自己口中吐出陆云谦这个名字,但为了宋窈的名声着想,祁钰还是选择了这个理由。
好在祁钰向来注重自己的衣冠举止,方才下榻时便将昨晚因醉酒而弄乱的衣衫理了理,看着也说的过去。
只不过,对于宋窈,祁钰还是私心称了一句宋姑娘。
孙大娘也不是什么爱将事往歪里想的人,况且她也知道宋窈和陆家的关系,宋
窈来这些天,陆云谦的确着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因而听了这话倒也没怀疑。
“哦,原来是这样啊,”孙大娘笑了笑说,“那正好,劳烦您替我同宋娘子说一声,织锦绣坊老板娘这两日抱恙,没开门,让宋娘子改日再去送绣品吧,我也是正好上街撞上了,方才本来要说来着,一时给忘了。我这还有事儿,劳烦您替我说一声,免得她白跑一趟了。”
既找了这个理由,不过是说句话的事儿,祁钰便淡淡应了一声。
话已带到,孙大娘也就不欲多留,礼貌道了谢。
临走时,孙大娘半是奉承半是真心地感叹了一句,“陆大少爷果真是宅心仁厚,怪不得云州城内人人都赞陆家做生意厚道。自己平日里那么忙,还时时不忘照顾宋娘子这孤儿寡母的,就算是表亲,放眼望去,也没几个能做到这样的……”
孙大娘的丈夫也是在替陆家底下做事,语气中对于陆云谦多有恭敬,这话祁钰自然不爱听,只淡淡的心不在焉。直到孙大娘边说边走远了些,祁钰才忽地察觉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提步追了上去,伸手拦住了孙大娘的去路,语气微冷:
“这位大娘,您方才话里说的孤儿寡母,是什么意思?”
离开宋窈家不远处,祁钰便与正匆匆赶过来的陈川撞了个正着。
作夜祁钰勒令所有人不准进屋,陈川也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