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你们放心。”
季瓷愣愣地看着,轻轻咬了口下唇。
墓园比较偏远,与公路之间有一条曲折的沥青小路连接,越往下人越多,暑假的游客像涨潮似的,已经蔓延到了任何地方。
靳森被季瓷牵着,两人相握的手在空中一荡一荡:“当年我来京市的时候,你应该还在上初中。”
季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什么时候?”
“我二十岁的时候,”靳森说,“你多大?十五?”
季瓷认真道:“十五岁已经上高一了。”
“哦,”靳森抬抬下巴,“三好学生。”
“不至于,”季瓷说,“你是不是对成绩好的学生有滤镜?”
靳森点头:“确实。”
他念的中学不算好,但成绩依旧像条分水岭,好学生一起玩,坏学生一起玩。
坏小子对乖乖女总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癞□□对天鹅也那样,要不是季瓷家遭变故,他俩不会认识。
靳森无奈地笑了下。
回了老城区,季瓷牵着靳森,凭着以前的记忆走过一条一条街道。
离开两年多的时间,变化还是有的,靳森听她说着细细碎碎的往事,高中的,初中的。附近就是学区,季瓷十八年前上学都在这一片,她也就大学走得远点,但再远也没远出几站路。
最后,他们停在一处老宅旁。
红木大门带着点古色古香的味道,门头的牌匾上依稀可见医馆的名称。
季瓷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站在门边挑挑拣拣,选出其中一支打开了大门。
“吱”的一声,门轴卡涩,发出轻响。
近乡情怯,季瓷原地站了片刻,这才抬脚迈过门槛。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并没有季瓷想象中的灰尘漫天,所有桌椅台柜都整齐的摆放着,地面整洁,像是有人打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