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森把洗漱用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季瓷站在窗边往外看,感觉还有些许的恍惚。
“在想什么?”靳森走到她身边。
“在想我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季瓷收回视线,看向靳森,“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哭得稀里哗啦,感觉自己最起码得有五年回不了京市。”
靳森诧异地一挑眉:“你生父这么厉害?”
“也没多厉害,”季瓷摇头,“只是当时我年纪小,又没接触过那些,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之后没多久他就破产了,现在想想,我不走指不定都行。”
说完,她又叹了口气:“还是走吧,万一他打击报复我呢。”
“是,”靳森接上她的话,“往南边走。”
季瓷笑着牵住了他的手。
饭后,季瓷和靳森一人抱了一束菊花,一起去了墓园。
姥姥和妈妈的墓是连着的,这边管理很好,那一方小小的地方被打扫得很干净。
季瓷把花放在姥姥的墓前,又接过靳森手上那束,放在妈妈墓前,母女两人的遗照都不是笑着的,板着脸,也不知道在另一边是不是还在斗气。
她蹲在那儿没起来,眼底很快蓄起温热,碑上的照片看不了,再低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姥姥,妈妈,”季瓷的声音很哑,也很轻,“对不起,很久没来看你们。”
肩膀被人从后轻轻握了一下,季瓷侧过脸,靳森递过来一张纸。
她接过来,捏在手里:“我……我交了男朋友,他叫靳森。”
声音越来越小,季瓷在想自己这个年纪,谈个恋爱姥姥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靳老板也很好,应该会满意。
下一秒,靳森膝盖点地,在墓前磕了三个头。
“阿姨,姥姥,我叫靳森,今年三十,云城人,父母都去世了,家里就我一个,季瓷很好,我以后会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