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土豆塞嘴里。
“什么事。”他淡淡问。
“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他盯着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并且十分确定,她的走神跟他有关。
阮相宜只好现编一个:“就是看你烤得这么熟练,有点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赵青时重新放进一块生肉,袖口的衣服往下滑落了几寸,他一边往上卷一边漫不经心说,“跟朋友去山上露营,他们吃的烧烤都是我烤的。”
“哇,听着好厉害。”她配合道。
赵青时不理解她说的厉害指什么,烤个肉?烟瘾犯了,他抽出一支烟,夹在指尖:“介意我抽烟吗?”
阮相宜摇头。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赵青时点燃烟放在嘴边吸一口,背对夜色,白色烟雾模糊他的真面,阮相宜的目光紧随在他的手上,他的手长得非常好看,是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的骨感美,骨节修长,皮肤宛如一块无瑕的玉,青筋纹路慢慢往上隐在手腕。继续往上,一张无可挑剔的脸,淡淡吐着烟圈,解开两颗衣扣的白衬衫,眸色如漆,一只手夹烟一只手得心应手地翻着里面的肉。
怪不得能让阮玲玉大喊大叫。
世界上帅哥非常多,但长得像混蛋的帅哥更迷人。
阮相宜吃了半饱不敢再吃,怕撑到胃再恶心。
突然服务员上端上来两碗米酒汤圆,阮相宜问:“我们好像没点这个,是不是上错了?”
服务员是这么说的,今天他们老板的孙子满月酒,特意交代了今天给每一位客人都送米酒汤圆。
赵青时问:“这又是什么?”
“这是米酒汤圆。”阮相宜说,“这边小孩足月酒有个习俗,就是会熬这种米酒汤圆,你可以尝一下,这个汤圆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它是纯用糯米粉搓的,实心没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