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料的味道奇怪。”他看了眼她面前的蘸料碟。
“我还没动过,”仿佛洞察出他的想法,阮相宜迟疑片刻将自己的蘸碟推过去,“你……要尝尝吗?”
赵青时不客气试了一下,抬起眼:“没有那种味道。”
阮相宜想了一下:“你是不是加了木姜子?”
赵青时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什么是木姜子。”
“这个地方的特色,味道奇特外地人可能吃不惯,要不你换一份吧。”
赵青时问:“那你的为什么没有?”
“我也不爱吃。”
“那你自己再去调一份。”他将她那碗放在自己面前,他要她这碗。
“我来烤。”赵青时挽起袖口,从她手里拿过烧烤夹,阮相宜愣愣看着,脱口而出,“你会吗。”
赵青时掀起眼皮瞧她一眼,好像写着“瞧不起谁?”
阮相宜默默闭上嘴走去调料区,拿着料碟回来时,碗里多了几块肉。
只见赵青时夹起一块牛排,熟练地用剪刀剪开,分成平均大小的长条,一碰上油就滋滋冒声,散发着香味。
阮相宜真饿了,不跟他客气吃起来,赵青时将烤好的牛排放她碗里,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很快这种感觉被饿意替代。
“你不吃吗。”见他没怎么动筷,她不禁问。
夹起几块肉放进自己碗里。阮相宜突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怪异了。
她居然跟赵青时坐在这里吃烤肉,在余姚,跟宜桐隔着三百公里,吃着赵青时亲自烤的肉,这么平和的问他不吃吗。
阮相宜夹着一片土豆开始走神。
“你在看什么?”赵青时注意到。
阮相宜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看。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走神了。”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