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梁易居然以为她喜欢过别人。
“我从没这么想过,阿灵。当时我只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从没妄想过。”
尽管一个男人很难以客观的角度看待潜在的情敌,但梁易还是承认,司马慎确实有才学,性格温和,在士族中也毫不逊色于其他人。
“我也从不觉得自己大度,我、我一点也不大度,我就希望你心里只有我。”
“呆子。”桓灵别别扭扭靠到他怀里,“本来心里就只有你呀。”
“嗯,我特别高兴。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女郎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粗糙的手指:“所以是司马慎临死前说的那番话,你才知道事实的?”
“嗯。”
“傻子。那你当时以为我喜欢他,心里会难过吗?”
“会。但都过去了。”那时的梁易并不自信,黯然神伤的时候也只觉得自己不配。
“他向我家求亲的时候,我并不知情。阿耶阿娘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是公主百日宴的时候,他出现在宴会上,我才听人说起的。”
梁易觉得司马慎太过分了,向桓灵求亲竟然只是为了桓家的权势。桓灵这么好,任何人都要为她折服倾倒,而司马慎居然只有利用。
“其实,当年我也见过几次你和他说话。”
桓灵:“司马慎这个人其实并不适合做太子。他喜欢书画,喜欢音律,最不喜欢的就是政务。他父亲子嗣不丰,没有其他成年的儿子,不然或许从前的太子都轮不到他做。他每次找我,都是给我瞧他的曲谱,他也常找三叔看这个。你没发现他还找阿荧看过他的丹青吗?”
司马慎对书画音律堪称痴迷,也颇有些天赋,平日里交友也多是为此。
桓灵叹一口气:“若是你早些来建康,会发现他还常找荀表姐一同鉴赏书法。”
“我现在知道了,阿灵,对不起,我误会了。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