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的声音很低,“以前,听到过别人说、说你和司马慎很相配,如果不是改朝换代,你本该是他的太子妃,我以为……”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你也以为我真和司马慎好过?”桓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是以前,我、对不起阿灵,我、我应该问你的。”
女郎的腮帮子鼓了起来,面色不快,定定地看着他:“所以你为什么不问我?你就是不相信我。”
“没有,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问,”
若按一般情形来说,丈夫问妻子这种事情,总伴随着气愤与怀疑。
梁易没有过这种情绪,当时是心酸,现在连心酸也一点儿都没有了。而且那都是在遇到他之前的事情,梁易觉得自己没资格问。
桓灵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攥住,还将人大力抱到了怀里:“阿灵,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应该早些问你的。”
女郎在他怀里挣扎,梁易嘶了一声,她就慌了:“怎么了?我撞到你的伤口了吗?”
梁易发出闷闷的笑声:“没有。”
“你还笑!”桓灵从前怎么没发现他有嬉皮笑脸的毛病。
“阿灵,你关心我,我高兴。”他贴着女郎的耳朵柔声解释,眼睛里的情感浓得要溢出来。
桓灵嘴硬:“你误会我,我生气了,我不要关心你了。”
“不行,你要关心我。阿灵,我当时只是觉得,都已经过去了,所以不重要了。现在我知道那根本就是谣传,你心里从来都只有过我一个人。。”
“很重要!”
“我现在也知道很重要了,我不该误会你,真的。”
“本来就是,你是不是还觉得不追究我和别人的过往,觉得你自己特别大度是不是?”
桓灵到底还是觉得心头不畅快,在她心里只有梁易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