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杂草长高了之前铲除就成,不然像有些农户家里地多,只凭家里那几个劳力汉,这地也种不过来。但你花在地里的时间多,等到收粮的时候你地里的产量就比别人多。
赵三叔居然愿意放下种地的活儿跟着去摆摊?
周野解释道:“赵三叔一开始也不愿,我给他算了笔账,他就愿意了。”
林婶子卖冰粉一日赚的钱就能得,今年一石糙米的价钱是六百文,这一日的进账近乎能买一石糙米了。而辛辛苦苦种地,一亩水田至多也就能得个三石粮,卖冰粉四五日就赚回来了!
这么一分析,饶是再蠢的人也晓得怎么选择。
种地虽是刻在农户骨子里丢不开的东西,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便不算什么了。
何况赵三叔并非就不管地里了,他想开之后跑了一趟王家,这王家便是上回出了一个王长顺帮着起屋的那王家。
王家地少人多,饭都吃不饱,赵三叔叫王长顺帮着种家里的两亩田,管王长顺每日一顿晚食,早食他们吃的早,做的也简单,便不管早食了,但会另外再给十个铜板。
王家一听这话,不管是两个老的,还是王长顺本人,想都没想,赶忙答应了。
他们家地不多,少一个劳力汉也种得过来,叫食量大的王长顺去别人家帮忙种地,就能管一顿饭,怎么听都划算。
而且林婶子做的饭量足,饭菜味道也好,连王二弟都馋。
更叫人心动的是,赵三叔管一顿晚食就罢了,居然还会另给十个铜板!
十个铜板旁人听着不多,但他们家穷啊,粮铺里的一升糙米需七个铜板,十个铜板能买一升糙米还有剩!而一升糙米就够他们一大家子吃三顿稀饭了!
林姝听完周野的解释,顿时放下心来。
相比廖老汉,赵三叔人更结实,还会一直待在摊位上不离开,的确更稳妥。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