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人太少,寻个人专门守着钱罐子,那偷子便无从下手了。”
林姝点头,“有些钱还真不能省。”
“有些钱的确是不能省。”周野盯着她,目光深深,含着些灼人的热意。
林姝:……
总觉得阿野说的跟她说的不是一回事。
“阿姝,还有二十来天了。”周野忽道。
林姝:“啊?”
周野:“我们成亲的日子。”
林姝忍俊不禁,“阿野,你不会日日掰着指头在数罢?”
周野嗯了一声,“在数。”
林姝笑他,“有啥好数的,不就是成亲么,成了亲也同现下差别不大,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不一样。”周野道,声音低沉。
“哪里不一样?”林姝望着他,明知故问。
周野微顿,似在斟酌林姝想听一个什么样的答案,片刻后,他回道:“阿姝,我想进去。等咱俩成亲,我便能了。”
林姝听得双眼瞪大,险些以为自己会错了意,等对上阿野那灼热得好似能在她身上烫出个洞的滚烫视线,心道自己居然没想错。
顷刻间,她一张俏脸羞得通红,“啊啊啊,混蛋阿野,你怎么什么浑话都往外说!”
两人本在鱼池子边吹夜风,林姝羞得狠狠踩他一脚,转身跑走了。
周野垂头看了眼自己被踩的脚背,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
阿姝踩他的时候都没怎么用力,他一点儿不疼,还有些痒痒的。
等到次日林婶子和赵三叔一起来取冰粉和冰块,林姝这才知道周野昨晚上做了什么,他竟说服了赵三叔同林招娣一起去摆摊卖冰粉!
对于靠地吃饭的农户而言,没有什么比种地更要紧的事情,就如林大山,日日都要往地里跑,这耘苗本不需要日日都去地里,隔个一两日去,在地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