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温令仪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怔愣了许久,一时无法回神。
最终还是以这样一种并不体面的方式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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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温令仪没有任何理由和身份继续住在澜月湾别墅。
她离开的时候,行李简单得可怜,只带走了自己的一些日常衣物,还有那台母亲留下的老旧黑胶唱机。
暂时,她搬进了周见星家中,周见星那个小小的卧室。
突然之间,她变得没房、没车、没钱、没工作、也没了唯一知心的朋友。
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五无人士”。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失控感,让温令仪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都陷入低谷,即使她极力掩饰。
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似乎就只有周见星了。
周见星和她的父母都很好,从未说过什么抱怨或嫌弃的话,反而处处体贴照顾。
但温令仪自己心里,总忍不住感觉自己像个突如其来的累赘,打乱了别人家平静的生活。
她迫切想出去找份工作,却又茫然地发现自己似乎一无所长。
除了那些听起来高大上却难以变现的艺术理论,以及脱离了那个特定圈子,就几乎派不上用场的社交技能。
温令仪沮丧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可以赖以谋生的专业技能。
她的钢琴水平,远不足以去专业的乐团应聘;
或许去高级西餐厅弹琴驻场勉强可以,但那类场所碰见熟人的几率太大,她暂时还无法坦然面对那种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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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临睡前,两人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