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父女在某些方面显得异常相似。
当对一个人失望或者愤怒到极致时,外在表现反而会是一种可怕的平静。
“现在立刻去把水月画廊的工作辞了。”温书礼习惯性命令,“你继续留在那里上班,只会让我更加丢人现眼。”
“好,”温令仪没有争辩,很干脆地应允了,但随即话锋一转,“但是,我工资卡里的钱,您凭什么动?”
王子轩给温令仪打过电话,说温书礼跟他们打了招呼,这个月温令仪的薪水会直接打到温书礼的账户。
“那是我自己工作赚来的薪水,跟温家没有关系吧?”
“没有温家的关系和背景,”温书礼在电话那头轻蔑地笑了一声,“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在水月画廊坐到总监这个位置?”
温令仪沉默了。
温书礼的话虽然难听,但某种程度上戳中了事实。
她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
之后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温令仪和苏哲和平离婚。
他们既没有孩子,也没有复杂的财产纠纷,唯一的共同财产澜月湾别墅也在苏哲名下。
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那天,天气很好。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这对外表登对、态度平和的夫妻,还一个劲儿地劝说他们再慎重考虑一下。
整个过程,苏晴都在场,她是陪着苏哲来的,但自始至终,没有看温令仪一眼,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晴晴……”在苏晴即将转身上车的前一刻,温令仪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袖角,声音干涩,“对不起,我……”
“没什么好解释的。”苏晴抽回自己的手臂,让袖角从温令仪指尖滑脱,她的目光看着前方,仍不肯与温令仪对视。
“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自己好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