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坦荡。
他本来就像是在被火灼,被人这般直直望着,那透出来的怜悯,如高悬明月照到枝桠上的蛇,细长的蛇尾缠到裸露的脚踝,一寸一寸的攀。
咬到耳垂上的牙又尖又冷,激得季李平白清醒了。
伏到他耳旁的男人似乎是觉察到了他的害怕,反倒欣喜的往后退了一步,带着腥红浓稠血液的唇裂得更大,只见人舔了舔唇,有些快意的眯了眯眼睛,很回味的模样。
耳垂的痛麻感,在不断提醒季李。
封怀礼嘴上的血,肯定是他的,“你、你在发什么疯?”季李声音哑得厉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发出声音来没有。
手指刚摸到耳朵上,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感知。
……
醒来的时候,季李发觉自己似乎是站着的,能看到的是漫到他腰身上的,混黄的水
想象中病愈后的,酸麻、无力感都没有,季李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系统!系统!’季李吓得在心里狂唤。
意料之中的没得到回应,他只能看到一个方向,努力辨别了目前的状况,好像是,在一个有些破败的庙里面?
透过木板上面的洞,能看到外面正电闪雷鸣下着大雨。
可能是雨太大了,积水蓄到一处低洼,把这里都淹了,而他难不成是被施加了什么定身术,动也动不辽。
甚至感觉不到被水淹的冷意。
季李无奈,不过这样也好,他也不会痛了。
这般想着,他反倒释然了,想闭上眼睛休息。
结果还不可以!
只能看着眼前的景象,像是在看什么投影,一扇快被淹到顶的石门,淹在水中只冒出顶的几个奇模怪样的石头,漏雨的一块屋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积水渐渐退去,天空放晴,太阳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