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不会再完成什么任务了。’
‘最坏的结局就是,我死,你也会,消失’季李还极其谨慎的措辞。
机械音响得更烈了,他好像能看到空气都被电流电得扭曲了,就在季李以为那团怪蝴蝶又要飞出来的时候,只听到,啪一声。
像是箭矢射到木板上的响声,季李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下的马车都不稳得抖了一下。
马车外,哑巴车夫慌忙的从衣袍里面讨出张纸,还是没等到放下行。只好又塞给守卫让他都肉疼的大笔银钱。
他给得实在太多了,又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自己做这件事的意义。
可现在,车夫将思绪收了回来,看着城外绿葱葱,好像从没见过的景。
他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就听到一声大喊,“站住!”
他吓得嘴里叼着的尾巴草都掉了,下意识勒住缰绳,脚狠踢到马背上。
后方的马蹄声追得太急,就在他放松了缰绳,想自投罗网之时,那急急的啼声骤然停了。
车夫有些怯然的扭头去看,一支箭矢就直直的要钻到他眼睛里面来,他高举起双手,张大了嘴叫着求饶,“啊啊啊……”
季李不知道这些,他隐隐约约能听到些声音,可是他烧得太厉害,意识都不清醒起来。
混沌得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有这出事了。
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话音,声调里带着一贯调笑的让人心痒的笑。
那萦绕到鼻尖的橘子皮般的涩然的气味,黏湿的浓郁长长的眼睫颤动着,要飞舞起来。
“……真可怜呀。”那声音近极了,湿凉的触感落到眼皮上。
季李努力拉回昏沉沉的思绪,半睁开眼睛,一个泛着橙光的身形严严实实挡在前面,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动幽幽水光,荡开的潭面游出条暗紫色的蛇。
好似舔舐在脸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