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
无泽愣了一下,很快又笑出声:“宣业,想我死的人太多了。”
裴顾语气平板道:“嗯,所以你死吧。”
祝欲接话道:“最好死快一点。”
“……”
无泽唇边的笑凝滞了一瞬。许一经下意识想替师父说话,但忍住了。
很快,无泽神色恢复如常:“那怎么行?死了多没意思。”
他仰头望向落雪的天空,抬起手,雪一样的仙气落在指尖,转瞬就融进了皮肤里,但他并未因此表现出丝毫的不适。
怨煞也好,仙气也好,只要他想,就能化为己用,伤不到他。
“我还要亲眼看着斥仙台塌毁,看仙州破败,看众仙陨落,现在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况且,宣业,我并不想和你打。虽然如今你打不过我,但我还是不想和你打,我并不想杀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他真的十分顾念旧情,不但不忍心杀人,连敌对的立场都会让他哀叹伤心。
裴顾却只是漠然地看着他,道:“但我想杀你”
无泽的笑像是紧紧粘在脸上,撕不下来,道:“是吗,那还真是不巧。不过宣业,你要怎么杀我呢?”
这话才真正说到了点子上。他们这场会面本该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但说了一通,谁也没有动过杀招。
祝欲和宣业要杀无泽,这是他们此行唯一的目的,而无泽也很清楚这一点。更显而易见的是,即便是没有开打,几人都知道胜负已分。
“明知杀不了我,却还是要来,宣业,我或许该称赞你一句勇敢。”
无泽慢慢悠悠走了几步,走到峡谷边上,叹息一般道:“既然要杀我,又为何迟迟不动手呢?”
听起来,他似乎还有点失望。
他转过头来,望的是祝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