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抵挡,而是速度太快,叫人防不胜防,许一经是没来得及拦,反而刚好被打个正着。
无泽却是一回生二回熟,防备之下半点没伤到。他偏眸看了一眼许一经,没说话,但许一经看懂了,师父想骂他蠢。
也正是无泽这偏头的一瞬,一道流光打来,在他脸上留下了第二道血痕。
“宣业,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偷袭可不是什么磊落的事。”无泽回过头来,脸上笑意不减。
“我们好歹认识了几百年,就为了你这个小徒弟,你就这么对我,也太狠心了些。”
裴顾冷冷瞧着他,语气板正道:“无泽,因为你方才说的这些话,我想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无泽低声笑道:“宣业,你已经不是仙了,送我入业狱,你做不到。”
裴顾道:“嗯,所以我说,我想。”
无泽:“呵。”
“宣业,你还是这样,什么也不怕。”
“不过宣业,倘若你这个小徒弟今日死在这里,你还会是现在这副神情吗?”
他又把目光偏向了祝欲。裴顾皱起眉,正要说话,祝欲抓了一下他的手臂,冲无泽道:“我就是死,也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而且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业狱里待久了,竟会听不懂人话。”
这当然是讽刺无泽一口一个“你这个小徒弟”挂在嘴边的事,但无泽也不气,反而道:“宣业,你这个小徒弟脾气不好,还是换一个吧。”
裴顾眉间微微跳了一下,道:“无泽,我以前没觉得你这么讨人厌。”
无泽道:“是吗?”
裴顾道:“是。”
无泽道:“那可真是荣幸,想不到我在你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裴顾道:“你想少了。”
无泽道:“哦?”
裴顾道:“不是有一席之地,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