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我蠢,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挂断了电话,林浅把头埋在被子里,莫名其妙地哭了出来。
她一边理智地知道自己被激素影响着情绪,不该发泄在慕承亦的身上。
又一边控制不住地掉眼泪,作精附体。
哭了五分钟,实在是提不起力气了。
坐了起来,擦干眼泪,用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通红的眼睛,骂了自己一句。
“林浅,你是真能作啊!是不是有病?”
她终于挣扎在上班前半个小时起了床,点开了微信,想给慕承亦发个和好的信息过去。
但想了半天,没想好说什么。
她打着哈欠,拖着沉重的头去洗脸。 门突然响了一声,林浅正在冲洗脸上的泡沫,睁不开眼,只能听见有人换了鞋进来。
她快速洗好了脸,一抬眼,跟正走到浴室门口的慕承亦对视上。
彼此沉默了几秒,他缓缓叹了口气,抽了张擦脸巾轻轻帮她擦干了脸。
林浅转着眼珠看他,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他声音还是很冷淡,似乎带着气:“看看你闹什么,你哭了?”
林浅:……
她声音软了下来,道了歉:“我刚刚就是生理期,情绪有点失控……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