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做了一个交接,林浅被慕承亦转交给了方素,被带进了卧室。
方素反手把卧室的门重重反锁好,冷冷地凝视着她。
“行啊林浅,我说怎么去露台这么久,原来是偷偷跑去会情郎了,我还以为你掉下去了呢!”
林浅弱小无助地缩在被子里,声若蚊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他坏话被他听见了,我是去安抚他的。”
方素双臂环胸,对她的解释不屑一顾:“我不懂你们情侣间的小情趣,睡觉!”
林浅也不敢还嘴,卑微地熄灯睡觉。
黑暗里,林浅的脑袋从被里钻出来,悄声问道:“素素,你真不打算跟那个小奶狗试试?”
方素:“不想,姐搞事业呢,搞不了男人。”
林浅:“那你把他的微信加回来吧,那孩子也怪可怜的。”
半晌后,方素叹了口气:“他恋爱脑。”
林浅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地说:“恋爱脑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第二天六点方素就起床了,她有个早会,林浅十分佩服她这点,在工作面前,外面下刀子都得起床。
林浅的生理期一般是第二天血量最多,肚子倒是还好,但头晕沉沉的,像感冒似的难受。
也是第二天心情最烦躁,属于易燃易爆品。
尤其对越有安全感的人,越发的没有耐心,比如慕承亦。
他打来电话催她起床吃早饭,她说难受拒绝了一次了,他还不断的打过来,还用命令的语气。
在第四个电话打过来时,她直接爆炸了。
林浅:“能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多睡十分钟!知道这十分钟对我来说多重要吗!你再催我今天就一口饭不吃了!”
慕承亦声音骤然变得冷:“你用自己的身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
林浅语气伤心欲绝:“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