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他忍着异样,咬牙:你别说话。
蕴着水汽的卫生间玻璃门突然有清晰的手/印显现,接着传来季向明的轻笑声:怎么还是这样。
江临难得骂人:你闭嘴,再说出去。
要哪个出去?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小时,出来时江临浑/身都红透了。他裹着浴袍被季向明抱着轻放到床上,看季向明在床头柜找东西。
他们刚刚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做了。
江临这会儿放开不少,看季向明拿了东西,忍不住提醒,元医生不是给了你东西么?
季向明拆盒子的手一顿:我忘了,我去拿。说着拢住浴袍走了出去。
难的看到季向明手忙脚乱的一幕,江临头埋在枕头里轻笑出声,心里一阵阵发软。
不管是沙发上还是刚刚在浴室里,季向明都只顾着照顾他了,自己倒是一次都没有解决。想到这里,江临褪/掉浴袍,躺在被子里,闭上眼。
季向明做的温柔又仔细,他刚刚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而且正如元医生所说,多用用就好,越到后/面痛感越轻,时间越久。
他相信他跟季向明会很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季向明重新回到卧室就发现主灯被关了,只留了两盏床头灯,江临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上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朦胧又美好。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走进他。
季向明掀开被角靠过去,才发现被子里的惊喜,你
江临吻住了他,没让他说话。
气氛很快又潮/热起来,跟心爱的人拥/吻,很难不心动。
江临季向明说:难受就告诉我。
是我的,江临是我的。
沉睡已久的孤星剑在黑夜里苏醒,江临在季向明给的欢/愉里沉浮。
季向明,季向明,季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