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发呆,周身的感受因为季向明汇聚到某一处
在某一瞬间,江临动了动,松开抓着季向明头发的手缓缓垂到身/侧。
江临还在失神地大/口/喘/气,季向明开始往上亲。
直到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江临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躲着不让季向明亲,惹来对方一阵闷笑,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尝尝。
江临被迫接了一个有味道的吻,揪着季向明胸/口的衣服控诉:刚刚干嘛那样?
想让你舒服。
主要是我想。
江临:
最后为什么不躲开。江临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多脏啊。
季向明贴着江临的耳/朵含糊道:不脏。又说:我喜欢。
腿/上有点凉,江临这才发现自己只着上衣,季向明却衣衫完好,感受着贴着自己的灼人温度,江临反应过来刚刚对方一直忍着,于是手慢慢下移,结果被季向明一把捉住。
别动。季向明的声音有点紧绷:现在惹了我可不会想上次那么简单。你明天不是要早起么,今晚别熬夜。
说着就打算起身。
江临勾住季向明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缓缓说:我请了一天假,飞机改签到晚上了。像是怕季向明不明白,说的很直白:明天白天没有安排,今晚可以熬夜,你想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季向明重复着。
江临说地无比坚定:嗯,什么都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季向明再忍就是傻子。
卫生间很快传来水声,混着其他声响--
嘶
弄疼你了?
不是,我你别那么你不是不是问过元医生,怎么还这么江临突然闷哼一声抖了下,剩下的话憋在嗓子里。
季向明又说了句什么,被水声遮挡,但江临离得近,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