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上上下下也有几百名工人,厂长每天要管的事情很多,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周玉琼的事。
他没着急给答复,这事儿虽然他不知道,但很明显是其他领导点头同意了的,他就算同情周玉琼,也打算解决这个事,但总得把事情查清楚了才能做决定。
副厂长就是在王娟哭诉周玉琼以后日子难过时进的门,不等王娟话说完,他就冷着脸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要不是她自己躲懒让旁人代工,后来又怎么会被人家抢了工作?”
“代工的人是她自己找的,好话是她自己说的,造成现在后果来哭了,早干什么去了?”
王娟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里,作为同样在厂里上班的她,被副厂长身上的气势压倒,下意识往后缩了下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其实不止她,就是周妈年纪大些见识多些,也一样被副厂长身上的官威镇住了。
周玉琼自然更说不出话,毕竟当初的确是她带着薛玉来厂里,也是她给薛玉说好话,厂里才答应让薛玉代替她来上一段时间班的。
副厂长见状,越发有底气了,“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你们到现在还来闹,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厂里可以报警,把你们都抓……”
“打扰一下,请问您是?”一直站在周妈身后的陆萍走出来,打断了副厂长。
副厂长话被打断,脸上露出了不满,瞪了眼陆萍,却见陆萍漂亮的脸上没有愤怒或者是害怕的情绪,她只扬着一张漂亮又平静的脸,随口一问的模样就像不是周玉琼家属似的。
好像周身气势确实和周家人不太一样?
这人是谁啊?
副厂长心里嘀咕了句,缓了缓语气,道:“我是咱们织袜厂的副厂长。”
陆萍点头,问:“咱们织袜厂是不允许代班吗?”
副厂长下意识回答,“当然不是。”反应过来后,他有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