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凭什么啊,工作明明是我妹子的,凭什么就这样被薛玉抢去啊?”
陆萍这才开口,“妈,大嫂,你们别着急,不会的。工作是大姐的,大姐一直都没同意让给薛玉,我相信厂领导除非是被蒙蔽了,不然肯定会向着大姐的!” “大姐是织袜厂的老工人了,那么多年勤勤恳恳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为厂里工作那么多年,现在她被欺负成这样,厂里就算不能替她出头,也断没有把她工作给欺负她的人的道理!”
陆萍声音响亮,字句铿锵有力,既说明了周玉琼的难处,又把厂里抬到了高处,这年头大部分人心思都单纯,厂里的工人很多都是爱厂如爱家,自己愿意为厂里付出,那自然也希望厂里能保护着自己。
所以陆萍话落,大批围过来看热闹的织袜厂工人就说了,“没错!周玉琼是我们织袜厂的人,她被欺负了,我们织袜厂当然不会干看着!”
“就是就是!之前厂里领导肯定是被蒙蔽了,要不然不能把周玉琼的工作给那叫什么薛玉的!”
“你们再去找厂里领导说说,肯定能把工作要回来!”
厂门口闹了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有机灵人迎到路上去告诉厂里领导,而织袜厂的副厂长听到这消息,顿时黑了脸。
周玉琼工作的事儿他记得,就是那叫薛玉的姑娘找了财务主任来说情,又给他递了两包烟,烟里装了二十块钱,所以他才点头允了没计较的。
现在周玉琼一家找来厂里,还闹的这么大,这事儿难办了。
等他紧赶慢赶赶到厂门口时,门口聚集的人早已散了,而一问之下才知道,人已经给先一步到厂里的厂长带去办公室了。
副厂长赶紧又往办公室赶。
厂长办公室里,周玉琼仍然抱着周智默默哭,周妈和王娟则情绪平缓些的哭诉,陆萍暂时没着急说话,她冷着脸坐在一边。
织袜厂虽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