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规则是由上层人制定给底层人遵守的,上层想要公平,才会有公平,而你想要公平,就只能想想了。”
林落听完,狂给褚叙竖大拇指。
果然恶人就是要由恶人来磨啊,以前觉得褚叙太装,现在巴不得他再装一点。
外面的江霖白听到这里,难堪到咬唇,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只见他紧握双拳,面容清冷,倔强不屈,眼里全是对强权的不认同:“您或许觉得,您拥有一切,可以掌握所有,但是我告诉你,人心是不能被掌握的,您做得不公平,我就是要说,哪怕对付我,我也要说,我不认同你的做法!”
褚叙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棋子放到棋奁中。
然后神色冷淡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把门外的人送走,不要再让我听到他的声音。”
很快江霖白的声音就从义愤填膺,变成了苦苦哀求:“褚先生,我不走!你们不能这样,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门外黑衣人全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淡定回他:“江先生,你不能这样,睡眠对我们老板很重要的……”
等到外面没声了,褚叙抬眼看向林落,“能好好下了吗?”
林落这才收回视线,看了褚叙好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下第一颗棋子的时候顺便问:“你是不是失眠了?”
正常10点入睡的人,现在十点半了,还在拉着他下棋。
褚叙“嗯”了一声,不是特别想解释,只说了句:“认床。”
林落感觉他不仅认床,还认被子、环境,说不定还认生物钟,因为他看起来真的是个很挑剔的人……
面前的棋局很复杂,不过林落是那种喜欢绝地翻盘的人,每次快要死的时候,就会爆发出超绝的反击力。
以前跟高哲宇下棋的时候,对方就点评过他:“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碰到自负的,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