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得知江霖白还没有走,忍不住说:“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晚上没有娱乐活动,褚叙就邀请林落来自己房间下围棋,结果林落的心思全程都在隔壁,根本不在棋盘上。
发现轮到他了,就敷衍地随便下一颗。
褚叙看着面前一塌糊涂的棋盘,没说话,等下到最后:“你赢了,收拾吧。”
林落没想到这都能赢,低头一看,对方的白棋都摆成乌龟的形状了,自己居然现在才发现……
他抬头看着褚叙,褚叙也正看着他。
“你是在骂我吗?”
“怎么会,我们可是盟友,你会骂盟友吗?”
“……”
褚叙收回视线,纤长的手指将白棋一颗颗捡起来,慢条斯理,神色冷淡,“这么在意江霖白,你干脆住隔壁去算了。”
林落满脑子问号,心想自己不在意江霖白,还能在意谁?
刚要反驳,忽然房间门被敲响了。
传来江霖白纠结又柔弱的声音:“褚先生,请问你们带退烧药了吗?我好像有点发烧了,寺庙里没有药……”
林落的手顿住,看向褚叙,想知道他会怎么处理。
正常人都应该在这个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但褚叙毕竟不是正常人,他淡定地捡着棋子,回他:“那就烧着吧。”
外面的人被咽了一下,传来不甘心的声音:“褚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帮着林落破坏规则就是不对的!每个人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不能因为我无权无势,就剥夺我的机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环境!希望您理解!”
林落听到江霖白说公平,恶心得要反胃了。
对面的褚叙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他的想法跟江霖白不太相同:“我为什么要理解你?你有什么值得我理解的吗?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