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前去。
盛夏的正午热到让人发昏,蝉鸣肆虐,却意外让人好眠。
书房怕闷热,门窗大开,简生一进去就看见靠再软榻上睡着的杜之洵,手里还拿了本兵法。
看来边疆一事让杜之洵许久未好好放松,连简生靠近都无察觉。
简生轻手轻脚拿了蒲扇,坐在榻边替杜之洵搧凉,让他更好睡些。
难得白日能看见杜之洵的睡顏,简生多欣赏了会儿。
精雕细琢的五官,略为刚硬的稜线,在睡下时更见柔软,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怎么看都看不腻似的。
打了个哈欠,简生边想着待会该怎么报告自己的投资想法。
小乔前来书房叫唤两人吃饭,还没开口就见一人在榻上,一人靠着榻沿睡着,这画面美得她不忍心破坏,但又觉得简生挺着大肚子坐在地上容易受凉,还是把两人唤醒。
小乔没忘记那日两人睡眼惺忪互看对方的模样,煞是可爱。
盛夏的气温,热得有些黏腻。
之后每日早晨,杜之洵坚持要替简生擦背。
炎热的夏日还是让简生出了疹子,加上每晚沐浴总会浸湿泡水,更容易恶化。
于是杜之玉让简生沐浴时更换肚皮,简生更不让杜之洵帮忙了。
杜之洵这几日忙军务外,还用这次平乱的赏银,买了原本要给李文泽的布庄的那栋房產,另外买了一块废弃的宅院重新翻修做租用,额外向老家借了钱买了近郊的宅子,打算带简生去"待產"。
大约孕期七月,为避免假怀孕被发现,杜之洵带着简生去待產,并且不带上任何家僕。小乔因此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让大少爷嫌弃,口沫横飞说服大少爷不带服侍的人少夫人会有多危险等等等。
杜之洵当然是不予理会,要是把家僕带去了,这天大的谎言可都揭穿了。
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