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挡不住屏风后的杜之玉听清。
帕巾来到勒痕处,动作极为小心翼翼。「疼吗?」是杜之洵问。
简生只敢摇头。
杜之洵帕巾一路往下,发现红痕一路到简生的双股间「怀孕这事若现在停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简生再次摇头。「老夫人可期待了,若没了定会难过。」想起这段时日,陈贵芝几乎天天把人叫回老宅吃饭,桌上菜餚丰盛得他都长了一圈肉。
帕巾来到腰际时,简生明显打了个激灵。
明明之玉帮他擦都没什么问题,怎么换到将军时都不一样了。
杜之玉声音此时响起:「擦好,大哥你就出来让简生自己上药。」
杜之洵正说:「我帮你。」就见简生苦苦哀求的眼神:「且让我自己来吧。」
杜之洵才想起简生不喜他人碰触,尤其是男人,他点头,走出屏风。
以防出疹子,胸下至下腹,但凡被猪皮覆盖到的地方,都需仔细上过药。
杜之玉拿出沉重的猪皮,走至屏风后。替简生上了背上的药,背上的药是擦伤药,减缓勒痕。
「把衣服都脱了吧。」杜之玉的声音。
已经坐在椅子上替自己斟茶的杜之洵,手驀然停下动作。
他怎么觉得心里有点堵…
屏风后一阵窸窸窣窣,然后是猪皮贴合在皮肤上的声音。
杜之玉说了差不多了就从屏风走出,让简生穿好衣服再出来。
离开房间前,杜之玉意味深长地看了杜之洵一眼。后者脸臭不自知。
关上门,杜之玉玩味的笑笑,离去。
两人洗漱过后,杜之洵去练剑,简生则是去了帐房,他想把最近的投资想法再整理一遍,趁杜之洵休沐时讨论。
接近午时,简生满意地看着自己写的文章,有条有理,问了杜之洵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