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离婚我也不怕什么,反正你得把钱分我一半。”
“真可笑啊。”孟婉留着眼泪笑了出来。
刚才顾清树还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祈求她的原谅,可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个人就开始不留丝毫情面的要钱。
自己以前眼珠子到底是怎么长得,怎么会没看出来顾清树的虚伪呢?
孟婉忽然想起了沈晚月说过的话。
沈晚月不止一次说过自己脑子进了水,现在孟婉觉得这话真是一点也没错。
何止是进了水,她可能以前都没有脑子这种东西。
“好,我同意。”
咬咬牙,孟婉答应了,“你走吧,你身份证户口本都在家里,咱们明天就直接去办离婚手续,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那钱呢?”
“我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就只有家里这点家当,身上也拢共只剩下了一百二十多块钱。”
“可以,那我要进去搜一搜,确定后,明天上午就能去领离婚证。” 门被猛然拉开。
孟婉满眼的红血丝,瞪着眼前自己爱了几年的男人,“好,你随便搜。”
相比孟婉的恼怒,顾清树显得云淡风轻了许多,丝毫不在意的眼神冷漠的根本不像是夫妻。
反正孟婉现在对他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离婚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他进门摸了一圈后,又摸了孟婉随身带着的包,确定真的没有多少钱后,这才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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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一早便起了床。
桌子上一片狼藉,意外的是,顾清树竟然没了踪影。
孟婉先给母亲喂了早饭,这才准备下楼用街上的电话亭打到裁缝铺请假。
以前她还好奇顾清树跟沈晚月之间到底是什么误会,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
先是偷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