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树,我也是现在才清楚原来你是这么虚伪的一个人,当初知道你偷我的首饰去卖,我就应该跟你离婚,结果还信了你的鬼话!” “那件事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你……”
顿了顿,顾清树皱了皱眉,“你为什么突然又提这个事情,是不是沈晚月跟你说什么了?”
孟婉有些紧张,强行压了下心中的慌乱,才说:“跟她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你偷了东西,现在还来骗我!”
也是,如果孟婉知道他的曾经,恐怕早就炸锅了。
而且沈晚月也肯定不会主动说两个孩子是他顾清树的,否则陈家那边也过不了关。
顾清树低头琢磨了一会儿,重新抬头道:“孟婉,你想好了,你如果确定要跟我离婚,我可以答应,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家产一人一半。”
“家产?我们现在还有个屁的家产!”
“怎么没有,你现在手里不可能一分钱存款都没有吧,不管是五十块还是一百块,你手里的钱,我都得分一半,不然咱们就慢慢耗着,反正我已经耗了三年了,也不怕继续,而且我也没地方去住,不离婚,我就每天都过来。”
“顾清树!你真良心真是被狗吃了吧!一点脸面都不留了吗?”
“脸面?”
顾清树抬起头望了眼天边被乌云遮了一半的月亮。
“我是进过监狱的人,还要什么脸面啊,真玩意早就被我扔了。”
他曾经是被家里捧在手心的大学生,就算是下乡知青,也被不少女同志追捧,参加了工作,更是娶了厂长的女儿。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但他心里却更加清楚了,人这一生,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最关键的。
只要能多弄来半毛钱,这脸面他要不要都无所谓。
顾清树:“咱们俩既然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