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说:“其实看到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了,那一届的沈时屹周霁屿,还有陈北默”
时漾知道他们几个人很出名,但没想到毕业十几年了,居然还能被人记得。
姜禾笑,“其实是因为上次我想做他们公司的专访,没有成功。”
姜禾现在还是京市电视台的记者。
那个短视频平台的店铺是朋友开的,她只是去周末的时候去帮忙而已。
姜禾说:“我以前在一班,你们隔壁,当时每次看到许砚跟陈北默走在一起,还以为他有点自闭症。”
时漾:“......”
时漾哈哈哈的笑起来,还真是。
又那时候许砚确实孤僻。
姜禾又说,“不过更帅了。”
她刚说完话,就听到有人开门进来。
是江河。
时漾看到他,喊了声江医生。
时漾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开心都挂在脸上,他没什么表情的对姜禾说,“走吧。”
时漾一顿,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掀开姜禾的被子。
姜禾也没反抗,下床穿鞋,然后撑着江河的手臂站起来。
时漾说:“你去干嘛呀?”
姜禾说:“医生让我每天走动两小时,防止黏膜。”
时漾“嗯嗯”两声,看着两人走出病房。
时漾不是第一次见到江河了,上次是自己跟许砚旅行结束回来,虽然她感冒痊愈了,但许砚还是拉着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当时见到的江河。 时漾还诧异,医院的医生怎么都这么帅,虽然疏离感很重,即使带着口罩,但那宽肩窄腰和大长腿是遮不住的。
时漾当时只是多看了两眼,就得到许砚好几个刀眼。
江河和姜禾。
总觉得他们俩关系有点不太像正常的......医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