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医生要来查房。”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江河就在其中。
江河复述了一遍时漾的情况,“阑尾,昨天上午入院,发烧三十八度五,炎症到了十九,ct也是显示有一段三厘米的......”
他说完后,又说了对应治疗办法。
主任说:“你们是打算保守治疗吗?”
时漾点头,“我不想手术,江医生说我这个可以保守。”
主任看了眼时漾,又看了眼许砚,“可以保守,但是如果你们以后要备孕的话,还是得做掉,不然对你分娩会有影响。”
时漾:“......”
虽然说这个医生只是在阐述事实,可时漾听得,却还是有点害羞。
好在没说几句,他们又去看了隔壁的姜禾。
时漾对上许砚对自己投来的目光,昨天江河应该跟他说过这件事了,但并没有告诉自己。
备孕。 一个离他们很遥远却又没那么远的一个词。
没多一会儿,护士又推着医用推车进来,准备今天的输液。
手上有留置针,时漾就没那么恐惧。
但后面又有护士来采集血液,时漾看着那个针头,就一脸恐惧。
许砚伸手捂着她的眼睛,温声说:“就当被蚂蚁扎了一下,没事。”
护士笑笑说:“没事,手捏着拳头。”
时漾能感受到她给自己扎止血带,冰冷的针头进入皮肤,时漾咬着牙,一想到要做阑尾手术,她顿时后悔了那晚为什么要去吃那家火锅。
抽完血后,时漾看了眼许砚,什么也没说。
下午,许砚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时漾今天精神好了不少。
她正跟姜禾闲聊,才发现两人居然同岁,还是一个高中,这下能聊的话题就格外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