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归根到底是出在我这里。
这算什么蝴蝶效应啊?该不会,是我自以为改变了他们的结局,结果反而让他们引起了琴酒的注意?
“你以为你的异样我察觉不到?”琴酒冷笑着靠近我,捏紧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用隐隐的痛意不容我的眼神有丝毫逃避,“故意躲着我,就怕我发现?”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琴酒这么对黑衣组织忠心耿耿一男的,知道了红方的这么多情报,就代表着boss知道了,那……完蛋了,完蛋了。
血红加粗加大的“完蛋了”三个字,以中文和日文的双语在我眼前旋转,跳跃,不停歇。 不对啊,我引以为傲的直觉呢?按理说,要是这么危险的情况,我的直觉早就该跟我报警了啊!我又怎么会跟随心虚的本能,刻意躲着琴酒呢?
“害怕了?敢做出这种事情,你还知道害怕?”银色的发梢扫在我肩膀,琴酒抱住了我。
坦白讲,他现在的动作十分温柔,堪称是温柔的可怕。
最怕冷面杀手的突然温柔,很怕这是他对本前琴酒麾下第一小妹的临终关怀,比如说下一秒就要掏出伯。莱。塔给我这个组织叛徒一个痛快之类的。
我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他更加不满。
我更加瑟瑟发抖。
没了兴致,琴酒松开我,也没完全松开我,大掌揉着我的后脖颈,阴恻恻一笑:“看来是真的怕了。”
我跟个小鹌鹑似的缩起来,连连点头,后脖颈的皮肤都夹紧了琴酒的手。
装可怜看起来是真的有用,注意到琴酒的唇角弧度是他稍微满意的时候才有的,我马上露出湿漉漉的狗狗眼继续卖惨:“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很可怜的。”
“嗯?”
我扁扁嘴,继续卖惨:“我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生了,一出生就嗷嗷痛哭。还有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