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疾病。
坏消息,屋子里真的有其他人。
好消息,那个人是早就习惯我时不时抽风的琴酒。
就是伴随着这个好消息,琴酒忽然出声,吓得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蠢货。”
很熟悉的称呼,又安心了,我从床上坐起来,眨巴着眼睛:“大哥!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不傻,我才不会问琴酒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他能在这里,肯定是为了我啊!
——为了在我醒来的第一时间审问我。
虽然,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琴酒接下来的回答估计也是审问我……不一样,话语的主动权在我这里。
“不然呢?放任你和那个该死的条子一起?”
琴酒的反问直白得可怕。
他还是这样,拒绝一切弯弯绕绕,直接一步咬死主题,或许是杀手的个人素养吧。
尽管从理论上讲,我应该继续装傻,问他谁是条子。谁让琴酒本来就知道我和警察们的关系不错,和松田阵平交好还是早就在琴酒那里过明路的。再不济,我还可以更不要脸一点,把还活着的赤井秀一供出来?反正琴酒也一直觉得赤井秀一没死。
可是,琴酒冰冷的墨绿色眼眸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脸上的傻笑一下子就消失了,我给自己找事做一样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半晌才露出一个更傻的笑:“大哥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波本是条子?知道莱伊还没死?还是知道你旁边那个小鬼是工藤新一?”琴酒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苏格兰和雪莉,也还没死。”
完蛋了,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尤其是,他连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的秘密都发现了。
他怎么会都知道了?
该不会……是因为我吧?我太过放肆了?
对啊,这个世界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