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对着我说教?”男人干脆躺在长凳上。
“我的父母是很开朗的人,他们秉持快乐教育,给予每个孩子完整的爱和应有的自由。如果把孩子管的过于紧很可能会造成他们的叛逆心理,或许你们应该好好谈谈。有时候交谈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那孩子很努力的一个人长大了,您不应该好好夸夸他吗?”
“而且您不是说他是家人吗?家人是可以理解彼此的存在,不是吗?”
男人伸出胳膊,不轻不重的敲打在老人的身上,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我很理解他啊,理解的他都要毁天灭地了,现在我还在给他收拾烂摊子,我还能怎样?把创世神给他干吗?也不是不行。”但是他肯定做不了几天就要跑的。
“您说笑了。小悠很听话的,只要和他谈过就……”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你怎么知道,他自从来到那个家,你就被迫住在医院里面。难道你就不怨恨他让你们家人分离吗?”
老人莞尔一笑,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他的周身开始发生变化,沧桑的嗓音逐渐变得强健有力:“怎么会呢?如果不是那时候您让我们去孤儿院找到小悠,或许我们一家人早就葬身在那场车祸当中,我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和您在一起说话。”
弯月升到夜空的正上方,明亮的月辉轻轻洒下。青年的双臂搭在轮椅上,手掌在腿上交叠起来,眸光微垂看向地面。今天早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雨水将树上的花瓣打落了很多下来,和着雨水粘黏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香。
“我和小悠说过话的,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
男人仰躺看向头顶树冠庞大,茂密生长的槐树。
和炮仗一样一点就炸的孩子,哪里温柔了?这一家人怕不都是眼睛坏掉了吧?
“既然现在您恢复了我样子,相比是我可以去见小悠了吧?”
“啊,去吧,再不去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