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的瞬间流畅的以自身为中心转了一圈才堪堪停在云雀恭弥的面前,双腿交叠往后一靠:“别那么生气吗,我有没有对你的学校做什么,也不会做什么。”
“南川悠也。”
“啊,你说那孩子啊。”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扬起一抹假笑,用很遗憾的语气说,“原来你喜欢那孩子啊,可惜那孩子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话音未落,一道强劲的风就自他的耳边划过,原本垂落在耳畔的碎发也被削掉了一点。
啊偶,好可怕的样子。
“只是受……猫之托。”云雀恭弥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径直转身离开。
男人望着他离开的身影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往上伸展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是是是,知道你是受小猫的所托,是我亲自拜托你的,我还能不知道吗?现在是时候去医院看看另一个孩子了,不知道大家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表情啊……
*
“花好看吗?”
坐在树下的老人一如往常透过稀疏的枝桠看向悬于半空中的弯月,沧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听见。
“好看的,不管看多少次都是好看的。”
“您很久没有来了。”
男人像是熟客般坐在老人身边的长凳上,双手撑着仰头看去,任由头发向后散去。
“我也是很忙的啊,总不能一直来看你。而且我如果一直来看你,这个孩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再说了,在我看来我一个月来看一次你已经很勤快了。”
老人笑了,枯瘦的手掌伸向皎洁的弯月,浑浊的双眼模糊的看向银月洒下的光辉,下一秒手掌微微收拢,再次打开的时候一枚纯白的花瓣静静的躺在掌心。
“月有阴晴圆缺,人亦有悲欢离合。十年过去了,您还在烦恼当初的事情吗?” “人不大,道理倒是不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