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需等待尘埃落定,她为什么要如此固执!
谢玄览的声音瞬间染上怒意:“姜从萤!谁要你多管闲事!”
他拽着从萤往来时的方向,要赶她走,不惜说出伤人心的狠话,眼见二人争执不休,而山下的禁军渐渐围拢,淳安公主终于出声了。
她说:“前世发生的遗憾,本宫也不想再重见一次,事已至此,一起走吧,先下山再说。”
从萤闻言,蓦然抬起泪眼,望着淳安公主:“殿下,你……认真的吗?”
淳安点点头:“事急从权,我与你的账,过后再算。”
既然淳安公主作出了决断,谢玄览一人难敌四拳,只好听这两人的示下,沿隐秘的小径往玄都观的方向走,打算经由玄都观西观侧门下山。
路虽逼仄,从萤却紧紧执者谢玄览的手,生怕他反悔甩下她。
可她精神紧张地注意着身前身后的动静,没有发现谢玄览从怀中取出了那半面照世宝鉴,紧紧握在手里,铜镜边缘割伤了他的掌心,鲜血沾染了铜镜,古旧的铜镜瞬间折射出一抹亮光。
从萤对玄都观的路很熟,探头见四下无人,迅速带身后二人往西观三清殿去。
“西侧门就在三清殿里三清神像后,过一座小跨院——”
她一边反复盘算着下山的路,一边抬腿迈进了三清神殿。
神殿深廓,日光不能照彻,刚走进来时眼前昏黑,需适应一会儿才能看清三清殿内陈设,这时候从萤抬起头,却见三清神像前站着一个人影。
负手背对着神像,面向他们三人。
待看清那人的脸,从萤霎时脸色苍白。
是晋王。
晋王向前一步,她便向后一步,却仍紧张的护着身后二人,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于是晋王笑了,那是一种温和却森凉的笑,并非示好、并非安抚,倒像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