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襄自己往风铃儿身边靠了靠,聂昭只好说:“那有劳爱妃了,侧妃与本王同住雁栖宫,你送她过去便是。”
直到聂昭转身走了,祁襄的神情才有所松弛,风铃儿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那位怀王殿下,已经成亲了么?”
祁襄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铃儿,来到此处,我实在是受人所迫。”
“是汗王逼迫你了么?” 祁襄点点头:“你夫君的师父是江湖闻名的福寿老儿,独门绝技,就是封人血脉,废人武功,聂昭曾经答应过我,不会将这下作的手段用到我身上,可是你瞧,到头来,男人的话,果真一点不可信。”
她自嘲地举起腕子,又垂了下去:“如今我连拿笔写字都困难,怕是生了翅膀也飞不出你们临阙王城了。况且……我也得为腹中的孩子着想。”
“孩子?”风铃儿大惊,“是那位殿下的?”
“那是自然。”
风铃儿携起她的手,领着她往雁栖宫的方向走,一边小声说:“说起孩子,我也有件事告诉姐姐。”
来到雁栖宫,进至内殿,风铃儿遣走了所有宫人,终于说出了那件事。听了她的话,祁襄连日来冷淡的脸上终于闪现出神采:“真的?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