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布料原本的茜红色,上头的金银线暗纹繁复交织,刺痛他的眼睛。
他发疯似地扑向那具焦尸,当他从碎烂的衣料里摸出那枚冰凉的玉印时,喉头挤出一声凄厉的嘶鸣。他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液体染在经过烤后色泽晦暗的玉石之上,显得格外扎眼。
萧敬虞也觉双腿一软,心痛如潮水般涌来,门外的喧嚣和门内聂昭的哭喊都渐渐听不到了,他仿佛沉入了水底,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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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从京城回临阙的路走了很久,未免祁襄颠簸劳碌,马车行得极慢,聂昭日日寸步不离守着她,到了晚上,还会将掌心贴在她的腹上与孩子说话。
“孩儿,你要听话,莫叫你娘太辛苦。明日爹爹就带你回我们草原上的家。”
祁襄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这些日子她愈发没有精神,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懒得与聂昭多说一句话。
第二天午后,他们抵达了临阙王宫。汗王还朝,宫中自然是一派喜气祥和。风铃儿前来迎接,看见聂昭小心搀扶着的祁襄,丝毫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兴奋地上前握住她的手。
“祁襄姐姐,你也来了?”
祁襄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铃儿……哦不,大妃别来无恙。”
风铃儿很快察觉到了聂昭和祁襄之间的紧张气氛,面对聂昭,她早已没了从前那副少女情态,反而带着几分疏离,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道:“臣妾参见汗王。”
聂昭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将她扶起,淡淡道:“王妃不必行此大礼,以后在外人面前,对本汗新纳的侧妃,还是不要直呼其名了吧。”
风铃儿瞪大眼睛看了祁襄一眼,见她满面不屑,虽不明就里,却也隐隐猜到
了几分,福了福身道:“臣妾知道了,既然如此,不如由臣妾先带姐姐回去休息,汗王刚刚回宫,怕是有不少琐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