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早就与本王结发了。”
“可是怀王和怀王妃早就不在了呢。”
“一码归一码,总之,在我心里,咱们早就是夫妻了。”
回到房中,祁襄取来招魂铃,一手摇铃出声,另一手轻拨指尖。窗外掠进一阵暖风,空灵的鸣响回荡在寂夜之中。忽地,她羽睫颤动,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她将手贴于小腹之上,语气哽咽:“孩儿,你可是回来找爹娘了?”
萧允墨亦是一惊,颤声问:“襄儿,是真的么?”
祁襄点头,一滴泪自眼角滑落:“也许吧。”
他紧紧拥她入怀,浅啄她湿润的眼角:“别难过,这次我定会护好你与孩儿。”
她倚在他肩头,紫丁香的气味沁入心脾,轩窗外灰蒙蒙的天不见星辰,祁襄却从未如此刻般安心。
到了第二日,果真如祁襄所料,早朝上便有清流文官上书谏议,停止对寻花阁嫌犯的屠杀,理由是上天又以雷电降下启示,不宜在龙脉之地行血腥杀戮。
熙宁帝当然知道这帮清流不过是拿天谴当借口反将一军,但天象之说是他起的头,刑场遭遇雷劈又实实在在发生于众目睽睽,如今也不好自相矛盾。他耐着性子听完了底下一群儒臣舌灿莲花,终于道:“罢了,那些小贼,不杀也就不杀了,但花间公子,必须尽快缉拿。此人不除,大齐灾祸无休矣!”
然而,又过了一日,令熙宁帝始料未及的一桩事又接踵而来——天降雷电那日后,街头悄悄开始流行一种传言:花间公子乃殇由太子之子,太祖正统后裔,拥有传闻中已经灭失的垂拱御印,可证身份。
得知此事,皇帝震怒,但缉事司、羽林卫与刑部合力查了数日,抓了数百人审问,也没查出这流言究竟自何处而起。
当然,甚至连花间公子本人听到这消息时,也是瞠目结舌。
祁襄听萧敬虞说起这日朝堂上的讹乱,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