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说的极是,我明日便把范毓榕叫来,正好府上有许多先帝和皇上御赐的药材,让他尽数给你安排上,女人生产本就辛苦,不该操劳的事就更应当放下。”
“好了好了……”被他们一左一右念得头疼,用力甩着没被萧允墨控制的那只手道,“我原本没觉得有什么,被你们说着说着反倒浑身不爽利了。”
萧允墨关切道:“既然不舒服,我陪你去歇着吧。”
聂昭看了看他,依旧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又转向萧敬虞,竭力收敛了锋芒:“肃王殿下,可否让本汗在府中暂住几日,襄姐姐如今处境不容乐观,我实在放心不下,也想出一份力。”
萧敬虞颔首:“小汗王既然是来帮忙的,本王自然欢迎。”
萧允墨不满道:“你不是住在客栈么?还非要在那里给襄儿请大夫。”
聂昭听出他这是在埋怨他最先得知祁襄有孕的消息,心里不由升起一丝得意来,他冷冷勾了勾嘴角道:“经过今日,我实在是不放心将姐姐交给你们照顾,还是我自己在近处守着,方能心安一些。”
萧允墨无言以对,绷着双唇,牵紧祁襄的手,引着她往外头走去。
午后天降暴雨,到了晚上,天气又闷热起来,祁襄打开扇子扇着风,叹道:“近来的确有些不同,总是觉得热。”
萧允墨满眼都是柔情:“你现在腹中有了孩儿,总是会和从前不一样,薇娘辛苦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大夫有没有说,孩子何时有的?”
“快两个月了。”
“两个月……那就……也是在肃王府那时候?”
“嗯……”面对他灼热的目光,祁襄有些不好意思。
他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害羞什么,结发夫妻绵延子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那时我们还未成亲呢!” “不对,皇上追封的怀王妃,